《只狼》中可愛的大白蛇 可不止一刀忍殺那么簡單

《只狼》中可愛的大白蛇 可不止一刀忍殺那么簡單

來源TGBUS原創作者餅干2019-04-12

乘上那白蛇神轎,嫁入其腹中吧。

《只狼:影逝二度》已經發售了近三個星期,隨著玩家們對它的攻略,一位位狼學家寫下了自己對游戲的理解,如此的討論盛況實屬游戲之魅力的體現。近期,我作為一名編輯同時也是《只狼》的粉絲,同樣寫了大量相關內容。本想著上一篇討論難易度的便是最后一篇,但游戲的魅力引得我不得不繼續圍繞著它展開話題。

到目前為止的大量討論,較多是圍繞著不死之緣由,以及櫻龍展開。作為游戲中最具震撼力的Boss戰,同時也是最明顯的不死之源,櫻龍被大家關注自是無可厚非。與它相比,曾經在預告短片中給玩家們帶來沖擊的落谷大白蛇,其存在感就要低不少,甚至在成功忍殺它之后會覺得“嗨,不過是一刀蛇”。然而,在不斷地細思過后,似乎白蛇所掩藏的內涵才是游戲的核心,畢竟它同樣也是日本文化中崇敬的形象,對于它的思考還需要更細膩一些。

《只狼》中可愛的大白蛇 可不止一刀忍殺那么簡單

對于蛇的看法與關注,緣起于最近的一則玩家趣聞,有人利用技術手段觀察了大白蛇在游戲中的模型,發現其實在白蛇神社下方盤踞的守門蛇其尾部仍為蛇頭,是一條雙頭無尾蛇。類似這樣的素材探究在魂系考究上并不罕見,往往挖掘出的素材或資料都是原計劃加入卻最終被棄置的,因此這次的雙頭發現絕非毫無意義。知道“大蛇Skip”的人應該都了解,在跳劈墜落之谷的大蛇后如果不進行忍殺便會被帶到藏匿干柿子的神社洞窟中,這看似無法理解的傳送在套上了雙頭蛇的概念后就說得通了。

在得知了雙頭蛇這一形象后,繼而有人提到了“蛇帶”這一日本神話形象,這種形象在鳥山石燕的《今昔百鬼拾遺》中有被提到,如果這個聽著陌生,《畫圖百鬼夜行》肯定就聽過了,前者作為續篇進一步囊括了更多的日本神話鬼魅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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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有遺憾的是,對于蛇帶的描述似乎與游戲中的形象關系不大。所謂“蛇帶”要把兩字拆開看,其中的“帶”便是和式服裝中系在腰間的布帶。據神話傳說記載,人們在睡覺時如果枕在了衣帶上,便會在夢中出現邪惡的大蛇,日后經過演化也指代嫉妒心過剩的婦人,這似乎跟游戲就沒什么關聯了。不過,如果說此舉是在暗示“變若之子”懷有嫉妒在心的話,好好的一出戰國父子情馬上就要演變成一場宮斗劇了!

拋開“雙頭蛇”這個形象不想,其實蛇神本身就已經足夠有象征性了,“蛇”與“龍”在日本神話中并不分家,甚至是可以混淆的存在,各種祭蛇儀式便是如此。另一方面,變若水的概念其實也在世界各地都有流傳,像是中國的不死仙丹就是類似的存在。

在日本神話中,變若水本是太陽與月亮賜予人類的延壽圣水,卻被狡詐的大蛇截胡,獲得了不死之身,而日后的蛻皮行為也被人看作與“重生”有關。來自蘇格蘭的神學家詹姆斯·喬治·弗雷澤爵士也將死亡的起源歸結為“蛇與蛻”和“月盈虛”,不論是通過蛻皮獲得新生的蛇,還是歷經圓缺而永恒不變的月,都是人們對不死永生的向往,自然也就派生出了“變若水”這樣輕松方便,居家旅行必備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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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到游戲,大蛇同樣是當地人崇尚的神明,或者說曾經是這樣。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墜落之谷中的落谷眾,他們與大白蛇同處于墜落之谷中,一方面是追尋它而至此,同時也有著守護之意。滿身纏滿繃帶的形象,在游戲中似乎沒有明確的解釋,在此暫且認為是對于白蛇的崇拜所致,仙鄉貴人想化身為龍,落谷群眾若想鱗化為蛇也未嘗不可。除此之外長手百足也同樣纏滿繃帶,不過那些看起來更像是仙峰寺僧人進行極端實驗而造成的。

在眾多鐵炮落谷眾中,有兩位身材曼妙功夫了得的女性強敵,大家都尊稱其為“炮姐”。雖然她們二位不會手纏電磁擊發硬幣,但是變幻莫測的鐵炮戰法不知讓多少玩家命喪槍下。更重要的是,她們是淤加美族的末裔,我們在源之宮中可以看到很多淤加美女武士以及不同衣著的宮中貴人,從“銹丸”的使用效果不難看出,“貴人”并非淤加美族,或者因其他原因不再畏懼毒傷。不論是否為淤加美族,宮中之人時下信奉的顯然是“櫻龍”而非大蛇,那么為何會有淤加美末裔守衛在墜落之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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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考上面那件事之前,首先要明確櫻龍的來龍去脈。從道具“噬神”的描述中不難看出,早年間的葦名是個眾神盤踞的祥和之地,自西方而來的神龍似乎并沒有給此地帶來豐饒,反倒是令本地神明流離失所,想必大蛇也在其中。鑒于大白蛇與游戲中佛教關聯之密切,可以推斷它在當年眾多本地神中位居高位,或許當初在櫻龍“入侵”此地時曾有過紛爭,最終令大蛇“墜落”與此,這個峽谷因而得名“落谷”。

前文中提到的淤加美末裔自然就是追隨舊神來到落谷的信眾,如此看來高居于仙鄉之上的貴族內部也是有分歧的,不過這一點并沒有特別的證據來佐證,權當是個人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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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從落谷眾那里可以看出蛇的地位,水生村的變遷也同樣印證著信仰的更迭。從落谷到葦名之底,一路上都能看到各種大小佛像,其中也有一些與白蛇有關,這足以證明曾經的黎民百姓都信奉著大蛇神。然而這本土宗教在櫻龍入侵后受到了迫害,在隱藏森林外的歪斜佛像前,一位垂危的老僧警告主角前方乃佛之敵,并希望有朝一日大佛可以重回寺廟。而前方正是擁有強大實力的仙鄉霧隱貴人,這便說明曾經在本地盛行的佛教被信奉櫻龍的貴人所驅逐,佛堂中坐化的兩排僧人也暗示著佛已不再貴人當道。

之所以想要驅逐當地教派并封鎖水生村,其實也很好理解。水生村是嫁入仙鄉的通道,這原本應該是一種幸運、榮耀之象征,然而時過境遷仙鄉之人獲得了并非完善的不死之力,他們為了追尋真正的不死需要吸取精氣。因而教唆神官教化水生村民信奉櫻龍,并積極響應入嫁儀式,在排除了異教后加以封鎖,穩固了櫻龍信仰的影響。其目的說穿了,不過是為了掠奪更多百姓的生命,然而從游戲的時間點來看,水生村已經嚴重受到變若之力的荼毒,他們就像赤鬼一樣畏懼火焰,原本是村中特產的久燃不滅黑松脂也成了他們厭惡的東西。

在水生村的村落中可以明顯看到,有大量的半魚半蛞蝓的怪異生物被供奉,而湖底倒栽蔥的人體旁邊也有大量蛞蝓,這或許就是學習“水生呼吸術”而不得的人,這個我們暫且沒法考證。綜上所述,水生村原本與仙鄉維持著某種聯絡,然而在櫻龍之力落至葦名后這種聯絡逐漸便斷開了,又因為變若水的影響使得民眾失去自我,不過他們跟附蟲者倒是完全不同的。

說到這里可以扯一個題外話,在主角第一次遭遇大蛇襲擊時就曾路遇破轎,而嫁入仙鄉的途徑也是乘轎出發,在一個不起眼的道具“藥種抄紙”中也有記載“嫁入蛇腹”。其實,“嫁入蛇腹”是一則日本神話故事,其大意是說:有一日在田中耕作的農夫遭遇大蛇襲擊,大蛇表示農夫唯有將三個女兒之一嫁給它,才肯罷休。無奈之下農夫只要詢問女兒,卻遭到了大女兒和二女兒的回絕,通情達理的三女兒只好應下婚約,然而她其實有計在心,在入嫁時的轎中暗藏玄機并殺死了大蛇。這就是一篇智慧擊敗愚昧的寓言故事,然而放在《只狼》中,尚不明白其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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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只狼》難免會涉及到不死之力的源流討論,不過我并沒打算在此細講,但有趣的一點是,被蟲附體的典型,“獅子猿”距離水生村并不遠。前者是與仙峰僧人類似的形死而蟲永生的狀態,而后者則是與地牢實驗體以及赤鬼類似的變若之力受害者。這兩者雖然力量都來自源之水,或者說被污染/摻了雜質的源之水,但其表現形態卻不同,前者雖形體尚存但卻受蟲主控,后者也很慘形體潰爛變異甚至還失去理智。

兩種不死之力雖形態不同,但其實都發源自仙峰寺,從仙峰上人那個時代起僧人們就開始研究附蟲之法,進而后來開始進行非人實驗。盡管到了最后與上人身著類似服飾的和尚似乎有悔悟之意,但卻為時已晚。另一方面,在與英麻(永真)的對話中得知,自己的師傅道玄一直都在研究變若水,這種具有力量的水為葦名帶來了強大的紅眼戰士,但道玄很快便意識到其危害并視其為禁忌。不過,英麻的師兄道順卻掠走了僅剩的研制法,并于地牢繼續著自己的實驗,甚至捏造出道策這種人格分裂的形象來給自己的邪念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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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變若之力,盡管研究已經被封禁,但道玄一行人創造出強度更高的變若水已成事實。在與葦名弦一郎于天守閣作戰后,敗北的弦一郎暴露出本性,服下“變若之淀”的他也獲得紅眼, 或許是因為此藥物經過提煉才令他沒有喪失人性,但他身上的淤黑倒是和水生村的村民一致。

那么問題又回到前文了,獅子猿與水生村民相隔不遠,為何前者附蟲后者變若呢?同樣是葦名人,僧人附蟲弦一郎變若又是為何?接下來的內容將會偏向更多個人認識,僅供理解游戲之參考。

在獅子猿飲水處與水生村之間,相隔的是放置干柿子的神社,也就是說需要流經白蛇之地。此地之后的水生村,其水不再有蟲附影響而是由變若之力取代,湖中的紅眼錦鯉或許就是受到了變若之力的影響。在文章開頭所講的神話中,大蛇的確喝下了變若水擁有了變若之力,再加上人們對于蛇蛻既是重生的理解,這其中的聯系便可以搭建起來了。

不論是仙峰寺還是在墜落之谷、以及水生村等地,大蛇的蛇蛻幾乎遍布葦名的山谷中,這些掛在樹枝、山崖邊的蛇皮多次出現在游戲中,不免會令人覺得其藏有深意。聯想水生村的變遷,道玄的探索成果以及徒弟道順繼續將其發揚光大的研究,這一切都指向了弦一郎服用的變若之淀。這并不是單純的沉淀之物,不然水生村的人應該也和弦一郎有相同程度的變化,畢竟他們曾瘋狂飲水。雖然這僅是我的個人猜測,但各項線索確實都指向了變若之淀是融合了龍與蛇兩股力量的結晶,也是僅次于龍胤之力效果的不死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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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戲的最終戰中,弦一郎揮刀自裁,發動黑不死斬“開門”之力,把葦名一心拉回到現世。這一段的演出實在太像蛻皮了,并且劍圣一心還繼承了孫兒的巴流馭雷之術,此法在與老年一心作戰時是不曾看到的,其輪回傳承的意味深重。甚至在這樣的假設之下,最終的劍圣是否真的就是葦名一心也是存疑的,蛇蛻皮后仍然是蛇自己,用“開門”自裁的弦一郎從其體內爬出的或許也并非純粹的葦名一心。

另一個方面,為了達成美好結局“龍之歸鄉”,我們需要為變若之子帶去兩枚蛇柿,她隨后流下“冰之淚”,這便是變若化作搖籃,九郎寄宿其中的關鍵。雖然我們曾經一度認為,這是“櫻花源自喜馬拉雅山脈”的意象,然而變若之子吃的卻是蛇心,這好像有些搭不上邊。我們再來回想第一次見到大蛇的情景,那時的冬季峽谷中滿是冰雪,大蛇通體雪白在主角身邊游走時吐出的霧氣也很像寒氣。峽谷中一直都有冰雪覆蓋,再加上蛇是變溫動物,吃掉這樣的心臟自然就能和冰淚掛上鉤了。

因此,最終九郎得以寄宿于搖籃之中,變若之子與狼一道踏上歸鄉之旅,這便是龍與蛇之力的融合,九郎身體中流淌的龍之力與變若之子體內的蛇之力,它們彼此相融并共赴返鄉之旅,這便是最為溫馨圓滿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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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狼》,發售十日便已售出200萬份,FromSoftware的硬核作品越來越被廣大玩家所愛,這其中衍生出的理解更是各不相同。即便本文的內容源自我們反復的思考和討論,其后半段依舊具有很強的主觀意志。我不能保證注意到了每一個細節,但卻可以斷言在一周后、一月后、一年后依舊會有更多看法能夠推翻我的這套理解,這正是FS社游戲的最大魅力,也是這股魅力引得我們不斷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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